乂邪

微博@乂邪
家教!家教!

伏哈暗黑虐向,疯狂绝望要哭不笑

 同一首歌,不同的剪辑,剪刀手们不约而同都把这句歌词送给了狱寺。狱寺,你的败犬形象深入人心啊…………  


帮啊灵灵 @笠灵  的视频做了个过场表情包,顺便做了个59无语凝噎系列(真的为我们59叫屈了!一个正经的长点的小视频都没有!),顺便的顺便,把上个家教表情包系列遗漏的27补上

做的狱寺和纲吉的模型一直没发 ,正好今天是狱纲日哎,基友吐槽我是用心做59,用脚做27,哪有 

顺便说一下,家教继承篇没出动画,狱寺的彭格列齿轮装备我也不知道什么颜色,希望有一天看到动画用配色狠狠打我的脸

因为彭格列财政赤字,所以boss和他的左右手被reborn要求性转变成女性偶像歌手赚钱。由此,为了挽救彭格列,boss和他的左右手决定挺身而出,成为偶像!(觉得他们非常适合后街女孩的梗了) 

本来不想做头发,但是觉得像女孩子就加了,谁知道加了头发后攻得一逼啊。齿轮版大空戒,真的土豪得闪闪发光 

 @焦糖抹茶冻    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应识:





怼情敌篇

59篇

80篇

69篇

51篇

r大魔王篇


gittio篇

100篇






最后赠一个邪恶的我篇

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特别想画点什么,想画的冲动澎湃的一塌糊涂,动笔之前脑子一片空白,等到画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画的是什么,大概我是真爱三人组了,呜,他们三真是太好了,感觉自己也被治愈了。

未命名 Chapter 0

在贴吧看到这篇文,我一直心心念念,想给太太表白!!!!你们快看啊!!!写的可好了!!!!我特别喜欢!!!啊啊啊,写的怎么那么好,戳死我了

unlim:

Chapter 0 Genius

他找到了那把钥匙,啪的一声,门打开了。

 

清晨6点30分,门被打开了。

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,门的另一边是不同的世界,昏暗的灯光加重了因寂静而绵延的恐怖,隐藏在黑暗之下的罪恶终于开始蠢蠢欲动,只等待最后一个开始的契机。

这个契机即将到来。

特别行动组组长笹川了平整了整袖口和领带,他身上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,黑色皮鞋被打磨的锃亮,他微昂着勃颈,面目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那是一种军人特有的身姿,挺拔如路边白杨。

皮鞋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有着坚决的节奏,回荡在这寂静无人的长廊,笹川了平要经过长久的昏暗才能达到想要达到的地方。

这个严阵以待的军人走到那扇铁门前,两旁的看守向这位闻名已久的长官行了严正的军礼,只得到长官微微一点头。

“把门打开。”

笹川了平一声简单的命令,训练有素的看守士兵迅速动了起来,但似乎那扇大门有些过于厚重了,三四位士兵才勉强打开了一条细缝,从那缝隙中却窥不见任何光亮由内里漏出。

不愧是最高级别的监控室,笹川了平马上作了这样的判断,他解开了上身的西服外套丢给身边的部下,白色衬衫不能挡住肌肉筋节的身体,开口吩咐道:“让开。”

这句话似乎很有震慑力,士兵们退到了一边,他们的长官露出刚健有力的手臂,独自一人推向那扇沉重的大门,但似乎是很轻松似的,大门并不像那几位士兵尝试的那般难以撼动,只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,门就被推开了。

虽然如此,门内还是一片黑暗。

笹川了平想到,不论门后关押着怎样的犯人,能够长时间蛰伏于这样的黑暗而没有被逼疯,都是值得敬佩的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人。

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天才,有科学家的天才,有艺术家的天才,也有罪犯的天才。

笹川了平拿着一把沉重的钥匙,给予罪恶重现天日的契机。

“真正能够抓捕世上那些最狡猾的罪犯,正是同样作为罪犯天才的家伙。”

这是笹川了平的理由,他手中掌握着绝无仅有的资源。

 

上午8点整,泽田纲吉醒了。

山本武的目光总是聚集在泽田纲吉身上,这好像是某种奇怪的本能,这个人没有理由的吸引他的注目。在过去的几分钟里,山本就是那样专著的安静的注视着泽田纲吉熟睡的侧脸,他看见白皙略带微红的面颊,微微翘着的俏皮的唇角,连细小的附着于皮肤上的绒毛都明晰可辨。有一段时间里,山本武怀疑自己不仅是以恋人的目光倾注于泽田纲吉身上,那更像一种狂热,而他就在那份狂热里将自己遗失。

山本武慢慢等待,而泽田纲吉终于醒来。

泽田纲吉一张开眼就看见山本武放大脸,他看进那双褐色的眼眸,里面有着纯然的爱意与炙灼的热情,这让泽田纲吉不禁回味起上一个夜晚,身体的酸涩突然明显起来,他因此而通红了脸颊。

于是,他们交换了一个吻。

这是必然的,绝对的,不可质疑的,无比美丽的。

因为此时的相爱。

 

清晨6点40分,他说,我要泽田纲吉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
笹川了平抿了抿嘴唇,面容依旧波澜不惊,但他内心深处确实十分惊讶,他以为沉默的时间应该更加漫长,他已经准备好为此打一场硬仗,他是真正的军人,而军人模糊了极限的界定。

但是那个人用漫不经心的语调,低沉悦耳的声音,带着某种特定却不能为人所解读的节奏,优雅的,缓慢的开口了。

笹川了平看向对面的那个男人,那个人的黑色西服没有一丝褶皱,棱角分明的面容,特别翘起的鬓角,眼睛隐藏在老式黑色礼帽之下不能看清,对方是世界上最危险狡猾,聪明绝顶的罪犯之一,是笹川了平最昂贵的王牌。

还有什么理由不回答他的问题吗?

他于是回答道:“胜利与毁灭。”

对面的男人陷入了沉默,他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姿态,好像这个答案并不是很能让他满意,他只是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,好似一个不应存在于现世的审判者,笑容矜持,目光冷然。

笹川了平是一个不会叹气的人,他总是以不留后路的思维生存,他来到这里就有足够的筹码,没有丝毫失败的可能,他向对面的男人问道:“你要什么?”

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那个男人甚至是用一种轻快的,充满满足感的声音回应。

“我要泽田纲吉。”

 

早上8点半,他们亲吻着告别。

如果山本武想要亲吻泽田纲吉,那么他就可以亲吻泽田纲吉。

这是最简单的道理,山本武拥有着这一项权利,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如此做的人。

“我能够亲吻他,只有我能够如此亲吻他。”

山本武亲吻着恋人柔软的唇瓣,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,再来大举放肆的进攻,就像从温和伪善的表面下挣脱而出的狰狞疯狂,刚刚还是润泽万物的细小雨滴一下子刮起狂乱的风暴,他舔吻着恋人敏感的嘴唇,湿润的内里,给予泽田纲吉激烈到心脏难以负荷的热情。

如此热爱,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妨碍的绝对真理。

所以才需要,更多的,更进一步的,更为过分的,山本武的亲吻。

泽田纲吉这时才开始皱起眉头,事情好像向着脱离掌控的方向发展,山本的手已经慢慢挑开了他的外衣,向更里面滑去,轻轻抚摸皮肤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,能够勾起心内最深处的骚动,泽田纲吉微微挣扎了一下,却被山本轻易抓住机会岔开了泽田紧闭的双腿。

“不,不行,”泽田纲吉似乎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说话的间歇期,他的声音还带着轻柔的喘息,有着诱惑他人的韵律,但他本人却又没有一点自觉的说着与诱惑相反的话,“再这样下去就要迟到了。”

再这样下去就要请假了,泽田纲吉其实是这样想的,他有些脸红,最终却并没有将这想法说出来。

山本武似乎是在泽田纲吉耳边叹了口气,沉默的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,但那只有一小会儿,他放开了泽田纲吉,脸上展现出贯有的笑容,像是喃喃自语的低声说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
是的,这样就很好了,泽田纲吉不由得想。

泽田纲吉准备好公文包,拿起热腾腾的早点,推开自家大门,准备迎接这一个普通的晨光,突然他听到山本武的声音,平和而安静。

“阿纲,我爱你。”

泽田纲吉因为这动人的情话转过身,就看见阳光下的山本武,那个人的大半面庞都隐藏在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,看不清神情。

这好似是一种预示,是泽田纲吉现在所不能解释清楚的,捉摸不定的预示,而这突如其来的画面仿佛要在此时定格,它扼住了泽田纲吉想要回应的言语。

 

早上9点整,那把钥匙打开了大门。

泽田纲吉,24岁,第三区“并盛”27队初级警员,文书工作,工作评定等级D。

不论怎样看,这孩子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。

笹川了平此时表情严肃,神态沉静,修剪整齐的指尖滑过薄薄的纸面,纸张发出呲喇的声响,好似细薄刀片刺入皮肤的音效,他手中的几张纸记录着泽田纲吉的全部生平,苍白的页面上只有孤零零的几行黑字,他不发一言,视线缓慢地从纸张上扫过,手指摩挲着黑色的墨迹,就像一个密而不宣的隐喻,仿佛禁欲者的撩拨,正经人的情[哗]色。

这是一间观察室,迎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使空间显得更加开阔,房间里却寂物无人声,只有沙沙的纸张翻动和清脆的敲打键盘的声音,这两种声音在房间诡谲的沉默中汇成一股怪异的节奏,给人蹦动的心跳下血液汩汩流出的观感。

坐在笹川了平不远处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青年,银发灰眸,面容姣好,此时却眉头紧锁,双唇抿紧,他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,手下敲打键盘的声音不停,双眸专注闪着荧光的屏幕。

这个来自异国的美男子有一种社会精英的作派,但他的眼中却似乎燃烧着不能熄灭的火焰,这火焰使他整个人从那种理性中剥离出来,反而罩上满身的疯狂,像烈火要将遇到的一切焚烧殆尽,他的世界好像自始便孤寂而苍茫,决绝到最后也许连自己都要一丝不留。

屋内的寂静虽然尴尬,但是屋内的人却都安之若素,他们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,这等待似乎在时间流逝的积累中越发趣味异常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大门终于被打开,打破了屋内的平衡。银发青年率先抬起头来,他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目光所及处是那个叫泽田纲吉性格温软的孩子,他微微一愣,随即目不转睛的观察起来,这一回他虽然眼带轻慢,唇角嗤笑,眸中的火却一下子烧了起来,他似乎对泽田纲吉既轻视又兴趣非常。

笹川了平古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银发青年,猛然想到对方是个危险的A级罪犯,狱寺隼人虽然面目俊逸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炸弹狂人,狠戾疯子,他似乎非常喜欢温和柔软的青年男女,泽田纲吉刚好是这一类型。

但这思绪不过在笹川了平脑中一转便不见踪影,他大手一挥,点头示意,身体似乎升起一种只有在战场上面临极限绝境才会迸发的兴奋,叫嚣着要破体而处。

笹川了平现在就仿佛站在那扇罪恶大门的面前,而泽田纲吉就是最后的钥匙。